他對伏肆勾了勾手指,伏肆慢慢走過來。
他看了一會兒自己的對手,忽然問蘇逾白:“廠公真的想要我和他打么?”
蘇逾白怔了怔。
蘇逾白道:“你再說一遍?”
伏肆便不吭聲了。
他居然還曉得不吭聲呢,他怎么曉得不吭聲的?也不聽聽他這人話說的,這人話說的,蘇逾白覺得……蘇逾白覺得他媽的這話其實就不是人能說的。
怎么不,我剛才都是逗這位先生玩的,我費盡心思,和他扯皮半天。當然不是為了你能砍他一刀,而是要著你過來扇我兩個嘴巴呢。
黏糊半天,褲子都脫了,問他是不是真的要來干,不然咋地,脫了褲子放屁呢?
他當然可以說“我就要我就要我就”或者說“媽媽的,當然!”或者干脆點點頭,一揮手,伏肆自然就能上去,絕無二話地。但蘇逾白為了防止自己口不擇言,有意閉住嘴了一瞬間。在一瞬間里,他似乎感覺自己沒有發出來的火盡往上躥了,一直躥到天靈蓋頂上,于是顱骨里就被氣出來了很多孔孔,又從孔里流出來了很多不知道什么時候灌進去的水,最后孔里長出來了許多須須,就好像榕樹的氣根,飛快地向那個腦袋連過去。
接上了,木頭做的,短暫地靈光一現,然后就被堵死了。
他要點臉面,就好像養狗,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顯出這乖乖聽話的狗其實是借來的,和自己不太熟,根本談不上主仆情深,心心相印。于是斟酌了一會兒,和緩道:“我其實無所謂。”
他說這話的時候,薄訏謨向他投來一個五分震驚三分譴責二分委屈的眼神,讓他感覺自己右臉好像啪地挨了一耳光。
伏肆道:“那我不和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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