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醫30
樂佚游眉目當即便松動了。
她細細瞧了蘇逾白一眼,沉吟道:“我下午時在塔頂向外望時,似乎是見過你。”
“你是什么人?”
蘇逾白道:“不過是一個郎中而已。”
薄訏謨在一旁道:“堂主竟然要信他的鬼話?”
樂佚游抬起素腕,示意薄訏謨住口。
“你的像,我見過,”她若有所思道,“也不必如此遮遮掩掩。我不過是一時想不通,緹騎統領,西廠廠公,在京城中好不風光,又怎會到了此處。官家的事,我們天地會,確實是不想惹。”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側目。薄遠猷嘀咕道:“難怪偏他有伏衛相隨。”老王的目光變化一瞬,正要說些什么,卻聽樂佚游話鋒一轉:“只是不想做的事,有時卻也有不得不做的必要。江湖中,最忌諱的便是亂了規矩。我平生恨極殺人,卻為了這規矩,手上沾了不少人命。蘇統領是明白人,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她氣勢一沉,不怒自威。蘇逾白笑道:“江湖如此,朝堂故而。只是無論是何規矩,如何去立。總逃不脫賞罰二字。這有罪當罰,有功自當賞了。若在下能將二藥辨明,不知能否消去那火燒分舵之罪?”
樂佚游眼眸稍動,隨即彎起來。
“那還需要王大哥拿主意,”她柔聲道,目光轉向老王,“你燒的可是他的地方。”
她方才全了老王的面子,一邊點明他惹上了這天大的人,一邊卻又將他護住。此時言下之意,又似乎對蘇逾白所言頗有稱許。老王自然不可能不識相,趕忙恭恭敬敬地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那只是一堆破瓦礫兒,若白公子當真能救人,事情自然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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