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慢慢起身,將這話譯為侗語與諸人聽。地下的人便都起來坐了,目光無不恭敬熱切,當真是極敬愛這堂主的。便連原先在堂外磕頭的人,也都不顧泥濘,席地而坐,面朝此方,如葵花傾向太陽。
薄遠猷慢慢地從人堆里走出來,心疼地握著他那鴛鴦鉞。進了堂中,和薄訏謨一同站在樂佚游的背后,把鉞上的泥在他哥哥衣服上擦著。
一聲輕響,伏肆落在蘇逾白身后,戒備地朝這里望著。
蘇逾白微瞇了眼睛。
瞧此情形,竟然是逃不掉了。
先不說這侗人,就是那一對兄弟,也是難敵,更何況還有一個實力未知的忠義堂堂主,若真有心將他們留下,自然是無可奈何。
從京城出來,便一路受阻。屋漏偏逢連夜雨,又恰巧碰上這一輩子也未必能一見的江湖奇人,難不成當真如此倒霉?
德全老爹嘴里說了些什么,周圍的侗人便紛紛重復起來,擴散到聚堂四周,人人口中皆作此語,聲如浪潮。一如帝王臨朝,諸臣在其下嵩呼舞蹈。老王道:“大家伙這是在問您老的安。”
樂佚游溫聲道:“我來此地采藥煉丹已有一月,處處受著諸位的照顧,如何能不安呢。”
她停頓片刻,轉頭道:“許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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