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逾白挑了挑眉:“這么容易?”
伏肆氣悶似地憋了一會兒,憋出一句:“若正面對上,則需費(fèi)我一臂。”
蘇逾白點(diǎn)點(diǎn)頭,匆匆道:“那塔上必定有什么奧秘,竟要如此高手來守。方才在外邊,你瞧見沒有?這侗人連漢話都不會說,怎么又能寫什么牌位?畫像鮮艷,分明是才貼上不久,十幾年前太子謀逆事發(fā),麒麟儲早便夭亡了,他從何處購得此像?又有何意?”他在房間里困獸般踱了兩圈,沉吟道,“越琰,我只怕……”
他一時忘情,說漏了嘴,卡了殼,才發(fā)覺對面是伏肆。寨子里處處透著不同尋常,不知不覺間,他竟然將這房中人當(dāng)成可共災(zāi)厄的伙伴一般,把所思所想和盤托出,似乎心里暗暗地希望能再次得到并肩而行的人,從他那里得到一二啟發(fā),以渡迷津。可那暗衛(wèi)向來都是沉默不語,此刻也只是安靜地在一旁聽著,石頭一般,只曉得服從主人命令的器具,自然不可能給他什么啟示。
蘇逾白擺了擺手,簡略道:“罷了。”
他頗意冷地坐下來,打算自個兒再把情況盤上一遍,胳膊支著,指骨抵著太陽穴,輕輕嘆了口氣。
“若你能……”
想也沒想過的,他語氣中流露出些微的軟弱之意。就聽沙啞的聲音黯黯響起:“走。”
蘇逾白轉(zhuǎn)過臉去看他:“……你說什么?”
“走,”伏肆道,面具后的眸光灼灼地閃著,“廠公,這里并非久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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