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蘇逾白背過身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一陣的沉默。他背后傳來了吱呀推窗戶的聲音,臘月的寒氣頓時便鉆進屋里,伏肆無聲地躍了出去,又把窗戶給關嚴了。
蘇逾白閉上眼睛。
都怪樂佚游,他心煩意亂地想。
她白天里,就不該去問他這些事的。
阿竽在寨東邊的寡婦家住著,也有四五天了。
寡婦家沒有別的,唯有女兒多。都是年輕的侗族女孩,年齡不一,胖瘦各異,個個活潑愛笑。她跟著蘇逾白一個死斷袖到處亂跑,幾曾見過這樣多的女伴,一時如雨滴落在海里,正是得其所哉。
雖然語言不通,單打著手勢,竟也能夠實現溝通,沒過半日,就已經混得滾熟。每日里笑笑鬧鬧,做著女兒家的活計,又學了些侗語。在這里過久了安穩日子,一時間便樂不思蜀起來,將蘇逾白都給忘到爪哇國去了。
再過幾日,便是除夕。肇興雖然是侗寨,卻奇怪得很。留著漢人的習俗,日日祭拜天地不說,還要如尋常人家一樣慶賀新年,于是早早就除塵打掃,雖然忙碌,但也熱鬧起來,叫小姑娘樂不可支。
這一天阿竽剛起,寡婦便叫她去族長家里拿紅燈籠,再去一趟風雨橋,從廊上拿下來事先晾好的熏鵝臘肉,來做年飯準備。為了方便,又特地指了一個侗族女孩,叫石妹的,同她去。
族長家在西頭,那座大黑塔底下。遙遙望著就遠,石妹便先領她去了風雨橋。那橋廊的檐上掛了一溜,全是些玉米辣椒,臘腸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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