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旁邊一蹦,想這家伙走路怎么沒聲兒啊。
蘇逾白瞧見他卻好像挺意外:“能走?”
伏肆嗯了一聲。
才過了半刻鐘,他現在的狀況卻明顯比方才好得多了,那失態的緊繃感消失不見,幾乎已經恢復了平常的冷淡。蘇逾白上下掃視了他一遍,若不是發現他還步履漂浮,簡直就信了自己失憶,早就給過他血丸了。
“跟我進去。”他說。
“您不能進去。”伏肆說。
蘇逾白嘴巴半張,然后閉合。
他簡直就開了眼界了:“這是你在說話?”
“您不能進去,”伏肆又說了一遍,語調平靜,絲毫沒有自己正膽大包天對主人指手畫腳的自覺,“圣上有旨,您既不能去睡男人,也不能睡女人。”
蘇逾白先是愣了一愣,隨后感到邪火一陣上涌,簡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周越琰他娘的什么意思?他以為我像他那樣,路邊跑過來一條狗也得去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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