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子才多大?這還真是整村的王八了,”蘇逾白搖搖頭,“窮山惡水出刁民,女人都出來賣,難怪男人見財行兇。只是這揚水城也算個富庶地,若是山中難存家計,早該搬下來另謀生路,為何還苦苦捱著?”
阿竽撓撓頭:“說來也怪,聽人說,她們都是兩年陸陸續續下來的。早年再怎么艱難,也沒見著做到這份上?!?br>
說者無意,蘇逾白聽著卻瞇了眼睛:“你還記得,我們進去時,他們搓皮繩磨箭頭么?”
阿竽昂了一聲,蘇逾白點點頭,道:“那村子,原來怕是一群獵戶??可匠陨?,再怎么窮,也是能過的?!?br>
阿竽奇怪道:“那為什么如今這樣凄慘?”
蘇逾白回想起男人們警惕的眼神,咬住嘴唇。
“怕是被官府禁了,”他喃喃道,細細想了一想阿竽的話,又念起那花魁說的白虎佩,不由得站起身來。眼神深下去,“若當真如此,只怕此事難辦?!?br>
傍晚時分,蘇逾白遵著魏紫教誨,套上原來那身青袍子,如約去那辛夷居。天擦黑時,這花街便熱鬧起來了,戶戶門前點著七彩燈籠,妓子們穿紅戴綠,半露酥胸,在門口站著就是活招牌,眼神比蜘蛛網還厲害,將昏頭昏鬧的男人都騙進盤絲洞里去。浪言穢語不絕于耳,人人都醉了一半。
他沒帶阿竽,穿過來往不絕的妖童媛女,和老鴇報上門號。周圍人都好奇地將他瞧著,老鴇看了他一眼,當即強作鎮定地罵道:“不識數的小子,什么四號房?哪有四號房?舌頭比屁股還臭,真是遭天殺的!”
醉漢們聽著,一起笑起來。一人便嘲道:“這小子真是愣頭青,連避諱都不曉得,就“四”呀“死”的,這晦氣數,哪有做生意的會有這門牌?還來這兒就著白肉灌黃湯,回去嗦你媽的奶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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