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鹿最終還是被蘇逾白給片成小片,串上小枝了。阿竽落了幾滴眼淚,但是當(dāng)油滴在火上滋滋作響時(shí),她還是吃得很香。
她吃完了評價(jià)蘇逾白:“你真殘忍。”
蘇逾白聳聳肩:“死都死了。”
他將那血糊糊的玩意兒取溪水洗了,也串上樹枝,撒了點(diǎn)鹽和香料。讓火在上面慢慢燒著。
阿竽盯著那個(gè)長條物,吞了一口唾沫,訥訥道:“你真吃啊?”
“不然呢,”蘇逾白淺笑,“你要不也來嘗嘗。”
他把那樹枝從火上取下來,輕輕吹了吹,而阿竽幾乎和他同時(shí)張口:“但你不也應(yīng)該吃過別的男人的……”
蘇逾白一口咬在樹枝上,牙齒都痛了。他復(fù)雜地看了阿竽一眼:“你……”
“我不知道啊,”阿竽連連搖頭,“我什么也不知道。”
蘇逾白松開口,他定住了一小會,隨手把那條肉往樹叢上一拋:“賞你了,吃去吧。”
他眼角余光瞥見一道黑影迅速地閃過,骨節(jié)分明的五指精準(zhǔn)地扣住那條樹枝,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阿竽往那里看著,低聲道:“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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