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是緊張的。
虛玉難受的心情絲毫未減,他垂著眼,沒有開口。
并不是傅宇沒有認出來虛玉,去傷害虛玉,虛玉就不會難受了。
虛玉也覺得自己挺莫名其妙的,設想中傅宇發現自己是誰,然后打開這個籠子輕蔑厭惡地將自己辱罵一頓,這種場景并未發生。
虛玉卻還是難受的,就像心口堵著什么大東西,壓得虛玉喘不過氣,眼睛直想流淚。
虛玉還是沒有發現,他現在有一點點情緒變化,那冷白色的肌膚上,就分外明顯,鼻尖眼圈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委屈可憐的模樣,直叫人心疼無比。
傅宇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語無倫次道:“怎,怎么……你,你了?這,這是……”
傅宇慌忙了十多秒,才看到虛玉還坐在籠子里,籠子上鎖得好好的。
“你,你先等一下,我去讓人給你把這個解開?”傅宇連忙起身,找人想把虛玉給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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