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所有東西,都是幾年前的。
虛玉很茫然,胃里沒有了焦灼的饑餓感,他拿著手機,坐在那里,許久沒有動作。
虛玉手上有道丑陋的疤,每走到潮濕的地方或者是下雨天時都會隱隱作痛,是近幾年才有的,現在,那道疤卻不見了,那塊皮膚光滑如初。
虛玉胖胖的手指愣愣的抓住那塊完好的皮膚,搓了好幾下,都搓紅了,也不見得那塊疤痕的出現。
此時,虛玉的房門卻被敲響,“虛玉,我知道你在里面。出來,你也該見見被你占了十幾年位置的人了。”
和虛父一模一樣的聲音傳來。
恍若隔世。
和幾年前謝離寒回來那天一模一樣的話,連語調都是一樣的。
虛玉低下腦袋,手指縮動了下,如果是惡作劇的話,那是不是太過真實了……
門外虛父皺了下眉,見虛玉長時間不出聲,人也不出來。很快就不耐煩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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