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若有若無的目光如芒在背,虛玉佝僂著身子,蹲下,一個個撿起被房東扔出來的東西。
卻再也忍不住,偷偷地紅了眼睛,卻不敢抬頭被人發現。
等到虛玉將東西一個個撿起,整理好,那些出來看熱鬧的人們早就感到無趣,關上了門。
虛玉才動作僵硬的站了起來,他低著頭,紅通通的眼睛盯著腳下的路,佝僂著仿若挺不直了的脊背,拿著這些東西,腿腳僵滯地走下樓梯,離開了這里。
他漫無目的的走啊走,卻不知歸處。
他仿若繁華的街市上的一抹游魂,低著頭,誰也不看,卻能感受到一個個刺目的眼神落到身上。
虛玉的東西都用一個透明的大塑料袋裝著,掂在手里,里面的東西一覽無余,卻也抹開了他最后一張遮羞布。
虛玉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游蕩了一天一夜,不知道自己究竟走到了哪里,最終頹然的蹲到了一個花壇邊上,縮起了肥胖的軀殼。
手中熟料袋里的東西,磕碰到花壇的瓷磚上,發出“叮當”的響聲。
而花壇旁邊,就是四個大的分類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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