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A市第一人民醫院。
雙人病房內,靠窗的床上,即使打了營養針還是臉色蒼白的青年,巴掌大的臉陷在如瀑的長發中,看得人心生憐憫。
應該是做了噩夢,平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沾濕了鬢角,幾縷頭發粘在眉心。
一只纏著繃帶的手伸過來,輕輕幫他撫開粘黏的發絲,又為他拭去薄汗。仔細看的話,那只手還在微微顫抖。
床上的人猛然驚醒,尚未聚焦的雙眸眼神發散,驚疑不定的大口喘著氣,直到聽到熟悉的聲音,才漸漸回神。
“哥哥。”慕言用沒受傷的手握住了慕秋的手,手心濕濕的。
慕秋還沒從夢魘中脫離出來,神經細胞興奮地重播著夢境最后的片段——慕言永遠離開了,只剩他一個人靜在黑夜中等待死亡。
直到大腦慢半拍地接受到了聲音,慕秋才看到趴在他床邊的慕言。心臟回落,緊繃的后背驟然脫力,他摔回床上。
太好了,太好了,慕言還在,慕言還在!
手臂用力,慕秋把慕言帶起來,又往旁邊挪了挪,好讓他也能躺下。
慕言沒站穩,一下子撲在了慕秋身上,慕言痛哼一聲,他這才發現慕言的左腿小腿處還帶著夾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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