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被帶到了浴室里,有人把他扒光,有人幫他清洗傷口,還有人給他清洗著難以言說的部位。他保持著沉默,冷水打在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讓他已經有些發暈的腦袋清醒了點。
說來可笑,崔崢峰一個不愿被人發現的藏身之處都是一棟老別墅,隨隨便便一間浴室比他們住的地方都大。真是個少爺,折磨人之前還要先把人洗干凈,不知道是惡毒還是善良了,慕言百無聊賴地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被領到一個暗室,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個高腳沙發,卻平白讓人不安。果然,一下刻,門又開了——是那群保鏢。
慕言被一股大力踹到了地上,正好踢到了小腿的傷處,他疼的嘴唇直哆嗦,一動都動不了。
又是一拳頭打到肚子上,慕言忍不住痛吟出來,蜷縮起身子想要護住腹部,下一秒后背卻狠狠挨了一腳,他又控制不住的后仰。
拳頭腿腳一下接一下的落下來,嘴唇被他咬出血來,慕言卻有些慶幸地想,如果打一頓就能放過他,就太好了。
又是幾下踹到了腰側肋骨上,慕言終于忍不住流下淚,真的太疼了,就算是想著哥哥的笑臉都沒用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落在身上的拳腳終于停了,慕言痛苦的睜開眼,恰好和不遠處躺在沙發上的崔崢峰對視上。
也不知道崔崢峰是什么時候來的,就這么躺在那里看他挨打嗎?這就是他的報復?
“小言,怎么哭了,看的我都心疼了……”沙發上的人開口,語氣沒之前那么虛弱了,看來輸液讓他恢復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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