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和慕言到酒吧的時候,才剛下午三點。
酒保看見慕秋,轉告他直接上去找文佩寧。慕言拽了拽哥哥的袖子,不安地小幅度搖頭。
慕秋有些心軟,慕言從沒經歷過社會的磋磨,什么都不懂,他一時沖動把他帶來,卻沒考慮過慕言的感受。他也會害怕,也會感到局促,也會和曾經的自己一樣,想逃離,想回家。
他應當坐在教室里,而不是酒桌旁。
就在慕秋幾乎要轉身帶著慕言走的時候,文佩寧下來了。
邊挽起袖子邊朝吧臺走來,他甚至都沒說話,一個眼神就讓慕秋動彈不得。瞇起的眼眸帶著危險的信號,仿佛是慕秋敢走,他就敢讓他無處可去。
文佩寧就算再心地善良,但此刻的耐心也快告罄了。
為了一個還不知道能不能接班的孩子浪費了這么多時間,這已經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了,而是慕秋到底能不能讓他撈回來損失的問題。
“你們去五層。”文佩寧淡淡開口。
慕秋早就料到了,沒什么反應,點點頭沒再和文佩寧對視。反而是身后的酒保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頓了幾秒,又像是沒聽見一樣,從善如流的繼續調酒。
五層,包廂以云字開頭,又叫云層,是聞心賺錢的主要來源。換句話說,是聞心唯一可以進行錢色交易的地方。
和慕秋以前工作的頂層不同,云層不需要為客戶介紹酒類的酒侍,而是要花錢就能窩在客戶懷里的公關。
能賣出多少酒,全看個人本事;能賺多少小費,也是各憑本事。有人能賺一夜幾萬小費還片葉不沾身,有人什么都撈不到反而先上了老總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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