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秋連忙跟上,搶著給文佩寧先倒了杯水。
文佩寧沒喝,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聽說,你還有個弟弟?”
輕飄飄一句話,讓慕秋還沒坐穩的屁股差點摔倒。
“師傅,他不行的,他還小,還上學呢。”慕秋急著解釋,喉嚨干的發緊。
“是嗎,你們不是雙胞胎啊?看來我的消息也不準啊——”文佩寧盯著手指看,語氣漫不經心的,仿佛這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事。
文佩寧面無表情的時候通常是他最不耐煩的時候,慕秋手心出汗,只好硬著頭皮說:“您的消息沒錯,我和慕言確實是雙胞胎,但是師傅,慕言他……”
文佩寧打斷他:“行了,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要么帶著你弟弟來,要么就都別來。”
文佩寧起身,又瞥了他一眼:“你弟弟給我捅了這么大個簍子,你不來,我也會找他。看在你的面子上,讓他來給我打兩個月的工,這事就翻篇了。不來也行,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慕秋身上還難受著呢,聽了這番話感覺渾身更酸痛了,手機響了也沒注意到。
文佩寧已經走到電梯那里了,回頭一看慕秋還是那副絕望的樣子。一動不動的,應該也沒看手機。文佩寧只好又回來,慕秋聽見聲響,木木地抬頭。
嘆了口氣,文佩寧指了指慕秋側頸的紅痕,“去陳池那拿個創口貼遮一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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