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琉眉眼動了動,視線透過桌案上如山般的信件卷宗淡淡掃過清璃外袍之下遮蓋不完全的大片大片的痕跡。
“因為別人我無法放心。”清琉道。
“那孩子是自愿,又是你唯一的徒弟,”清琉揉了揉許久沒合過的眼角,“你的事,只有她是我最放心的。”
說話間,一股疲憊涌上心頭。但與身體操勞過后的疲憊感相比,視線不經意間掃過的清璃身上的痕跡卻更加令她難以忽視,心口有一股近乎窒息的疼痛,她不得不支起手臂托住額頭,以此來掩飾自己身體的細微顫抖。
清璃果然沒有察覺。
“可我未嘗不能再忍耐一段時間,吸取靈力會動搖她的根基,影響未來的修行。她當我是師父,一切為了我,一個孩子不懂,你還不懂嗎?我甚至寧可你們不管我!”
清璃性格一向直,數百年都是如此,被保護的太好,有時候就會有種天真的幼稚。
清琉無意與她爭辯,便不再過多解釋,大力捏了下跳動的額角,這才抬頭溫聲安撫:“我又何嘗會故意害她,那孩子短期內是不礙事的,只是幫你穩定一下體內的狀況而已。”
“我亦知曉你不愿傷害到她,此事只做臨時,剩下的我來繼續替你想辦法……”
“你若還能有辦法,何須委屈一個孩子!倒不如讓我隨便找個人算了!”清璃冷笑一聲,即使理智上知道師姐的選擇沒錯,但她這幾日反應過來后著實驚怒。這股焦躁的情緒實在難以緩解,清璃于是下意識就傾倒給了清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