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璃此刻卻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樣,只瘋狂吸收著花滿的靈力,但沒有經歷雙修調和下的靈力暴躁無比,吸收間皮膚表面血肉刺啦啦綻開,魔氣與靈氣交纏,血液迅速浸透了花滿的新衣服。
“唔唔……嗯!……”花滿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哼著,舌尖好像被咬破了,她吃痛地擰著眉毛,強忍著魔氣污染的腥臭味與靈力被強行掠奪后的虛弱,伸手按上清璃的后腦反復撫摸著,想要讓她鎮定下來。
“沒事的,冷靜,冷靜下來,乖。”她含含糊糊說著自己都聽不清的話,唇角撕裂的疼痛都沒發現。
這樣下去不行,花滿想,沒有經過雙修而吸取的靈力是掠奪,即使被吸走了也無法為封月舒所用,反而會在她的體內與封月舒自己的靈力起沖突,更無法用來壓制魔氣。
但看她的樣子又暫時失去了理智,即使跟她講也沒用了。
花滿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這是上天對她心不誠的懲罰嗎?每次想要利用誰,最終都只會得到一個更糟的結果。
因為禿驢告訴她越崇會為她帶來好運,她才肯把一個還在吃奶的孩子拉扯大。
結果根本就沒有什么好事發生,反而經常被小屁孩攪和掉她跟雙修對象的姻緣。
偷拿了越崇的靈石想要利用對象的手段來買修行的資源,結果卻發現那家伙腳踏著兩條船,壓根沒有幫她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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