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珉承受不住程霄玉不知休止的索求,與強大精神力的交融,讓他有一種連靈魂都被奸淫的感覺。
痛苦和歡愉交織。
阮珉本就敏感,情動時只是撫摸就能讓他抖上好一會兒,不一會兒就射了兩次。
發情期的omega強勢又貪婪,不知道從哪里取來一根極細的軟管,插進可憐性奴的尿道,只留下一顆珍珠綴在龜頭上。
程霄玉將漲紅的小玉莖當做按摩棒一般使用,龜頭上的小珍珠給予了他不小的快感。
阮珉意識不甚清晰,身體像是要被榨干了,快感堵在一個臨界點上,怎么都出不來,平日里不太愛嬌喘呻吟的人,嗚嗚咽咽地求饒,什么好聽的話都往外面說。
為了討主母歡心,讓他放過自己,阮珉甚至說出了從未說出過的話,他平時內斂溫和,此時可憐兮兮的求饒,一雙清冷的眼睛蓄滿了眼淚。
“你來了。”程霄玉舔了舔嘴唇,聲音甜膩貪婪。
聞鴻遠邊走過去邊解開衣扣,將程霄玉抱離,解救出被玩弄得可憐兮兮的小性奴。
被堵住的玉莖此刻被漲得呈現出病態的深紅,程霄玉將精神力收回,反手摸到聞鴻遠粗長的陰莖,毫不猶豫地吞吃進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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