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珉無意識地磨了磨手指,想跪伏下去請罪,卻因為跪得太久了,動作一大就跪倒在地上。
“奴知錯,請王妃責罰。”
被踹的時候阮珉或許還有些茫然,到底是反應快,知道或許因為手心發了些汗,惹得王妃不適了。
阮珉之前到底是阮家的少爺,沒伺候過人,就算阮家出了事,聞鴻遠也迅速接了他到攝政王府,為王爺的妾室,王府后院沒有攝政王妃之前,阮珉就是后院最大的主子,身邊也有幾個小丫鬟伺候著。
室內只有如意替程霄玉更衣時布料的摩挲聲,阮珉頭伏得很低,看不到程霄玉的表情,忐忑著等著對自己的責罰。
程霄玉也在思考該怎么罰他,罰得輕了,他心里不痛快,罰的重了,難免聞鴻遠會為阮珉出頭,搞得他更加不痛快。
忽地,程霄玉想起了出嫁前夜里嬤嬤給他的小冊子,他對這些事情不甚感興趣,翻看了兩三下就扔一邊了,也未想過和聞鴻遠做這些事情。青樓楚館里調教不聽話的性奴用的手段程霄玉也是略微知曉些。思索片刻,程霄玉便有了想法。
“如意,去拿一把戒尺過來。”
聽到戒尺,阮珉以為程霄玉想要打他的手心,畢竟程霄玉也是因為這個惱了他,心里微微松了口氣。還沒沉下心呢,便聽到程霄玉冷聲讓房中眾人退下,讓他脫光衣服。
有些退出去晚了些的,在門口也聽到了王妃的吩咐,倒也沒想太多,只是為阮珉嘆息了聲,說他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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