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張修的聲音難得嚴肅起來,“山洞里還有其他生物,而且還有二次塌方的風險,你現在視力又受限,一個人太危險了。”
“我背你。”
話音剛落,廣陵被張修不由分說地架了起來,驟然騰空的身體失去平衡,廣陵下意識攬緊身下人的脖頸,張修又將她往上托了托。
張修的背脊比看起來的要寬闊許多,托著腿窩的雙臂也異常沉穩,廣陵的腦袋抵在張修的側頸處,小聲地道了聲謝。
“沒什么。”
張修的步子邁得很穩,廣陵伏在他的背上幾乎感受不到顛簸。失去視覺后的四感敏銳了許多,一片漆黑中,廣陵忽然發覺張修即使背著一個成年人前行,呼吸卻也未曾亂過分毫,精準的間隔如同設定好的程序一般。
廣陵的四肢僵住了,她放輕了呼吸細聽起來,唯恐是過度緊張帶來的錯覺。心中默讀著秒數,吸入三秒,呼出三秒,如此反復十來個回合卻分毫不差。
不知怎的,廣陵腦海中突然映入山頂上那尊神像最后顯露的眉眼,不詳感陡生,廣陵的心臟狂跳著,她這才意識到身下的身軀在負重行了二十幾分鐘后竟然一直都是泛著涼意的,也捂不熱。
一路上所有的怪異與巧合在此刻都被串在了一起,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暗中推動著詭事的進程與發展。
身下的“人”真的是“人”嗎?
理智在掙脫束縛,廣陵的臉色刷地白了,她的軀體隱晦地輕顫起來,就在她即將推出那個可怖的真相時,一股馥郁甜膩的氣息突然逸散著鉆入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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