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記得?!睆V陵看向吞沒最后一絲暮光的夜空,“不過要明天才能出發了,天黑了?!?br>
張修打開手電筒,熾白的光線穿破昏暗,他道:“我們輪流守夜,你先休息,下半夜我叫你。”
廣陵沒有推辭,徒步一下午的疲憊外加剛剛受到的刺激,她實在是心焦力卒了。廣陵從包中翻出睡袋,鉆了進去。
張修靠在睡袋旁,廣陵半顆腦袋露在外面。起初她還強裝精神和張修聊天,漸漸地聲音越來越小,很快就只余輕緩的呼吸聲。
靜寂的夜里,潮水涌動的聲音愈發激烈,野外忽地響起窸窸窣窣的蟲鳴,廟內陰暗角落里的老鼠紛紛竄逃。張修手中的手電輕巧地搖晃著,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祂睜開了第一只眼,砍下了她的雙手?!?br>
「祂睜開了第二只眼,斬下了她的雙腿?!?br>
「祂睜開了第三只眼,割下了她的頭顱?!?br>
「祂張開了嘴,睜開了第四只眼,祂說,乖孩子,請回到我的身邊?!?br>
細碎的木頭和磚瓦從屋頂上墜落,大地顫抖著發出乒乒乓乓爆珠似的聲音,張修愛憐地撫過廣陵耳邊的發縷,下一秒聲線染上焦急,他將廣陵從睡袋里撈出,急聲道:“廣陵,快醒醒,地震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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