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耳邊響起沙沙的聲音,像是雨滴打在窗屏上,又像蛇拖著它細長隱秘的身軀潛行在草叢中。
“廣陵,醒醒,到站了。”
張修冰涼的指尖觸了觸她的額角,廣陵打了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驚醒。
“……這么快。”
廣陵接過張修遞給的背包,起身和他一起下了列車。提前預約好的出租師傅已經候在站外,廣陵遠遠揮了揮手,兩人再度乘上出租。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著全副武裝的二人,忍不住八卦道:“你們是情侶吧?怎么想到去那里爬山?那地方偏僻得很,又沒什么好看的風景,本地人從來不去,叔我還是建議你們去……”
“不是去看風景,我們是去民俗考察的。”坐在副駕駛的張修似是不忍司機的喋喋不休,他露出禮節性的微笑,煞有介事道:“一些研究課題。”
“這樣啊,”司機后半截的話咽了回去,他尷尬地說道:“高材生呀……”
廣陵坐在后座沒有參與他們的話題,她沉默地看著車窗上細微的雨絲,有些不安。
明明天氣預報是晴天,然而卻突然下起了雨,對于登山計劃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司機仍舊在說些有的沒的,張修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漸漸地司機也琢磨出張修的不耐煩,便也不再說話。車廂里十分安靜,窗外的雨點啪嗒聲反而越發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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