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廣陵斬釘截鐵地答道。“他像是憑空出現,我從來沒有接觸過。”
張修點了點頭,不知又在筆記本上寫了什么,他說道:“冒昧地問一句,廣陵小姐童年或者青少年時期是否有經歷過一些令你影響深刻的事?讓你感到恐懼與不適的經歷。”
廣陵苦澀地搖搖頭:“這便是我最疑惑的地方。”
“父母健在,家庭和睦,童年幸福。”
“我絲毫不覺得能有什么心理創傷讓我連續做了數月的噩夢。”
“張醫生,雖然這么說有些不合適,但是——”廣陵似乎在忌諱什么,她神色異常嚴肅地站了起來,湊到張修面前壓低聲音道:“我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纏上了?需要找什么大師來看看嗎?”
清淡的幽香透過口罩鉆入張修的鼻腔,張修的喉骨隱晦地滾動著,遮掩在口罩下的舌舔了舔唇。
他用筆頭輕戳廣陵的額頭,沉聲道:“廣陵小姐,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
廣陵長嘆一聲坐回沙發里。
張修右手抵住下顎沉思了一會,片刻后,他開口問道:“廣陵小姐自己或者身邊的親人、朋友等有什么信仰嗎?我是說,宗教民俗之類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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