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章魚爬進幸奴的子宮了——騷子宮被吸了——”宋幸大聲地浪叫著,雙腿不斷地抽搐抖動。
原是因為這南瓜的塞入,那些原本在穴中的章魚處境更加擁擠,缺失的氧氣以及擁擠的空間讓它們不住地往里爬——最里面的那一只便趁著子宮那吐露淫水的口子爬進了子宮,那極其敏感的子宮也開始遭受章魚觸手的折磨。
隨著南瓜一個個塞入,將穴中的章魚都驅趕到了子宮當中。現在子宮也遭受了最開始肉穴那樣滿滿當當的肉壁吸附按摩。
這敏感的子宮哪里經得住這般對待,章魚的每一次蠕動,都讓宋幸抖著雙腿不住的高潮,她現在已經完全喪失了自己的意識,沉浸在子宮被章魚侵入吸附的極端快感中。
南瓜入穴后,宋幸的花穴也被撐的滿滿當當,最后那一顆塞不進去的南瓜還半露在外。宋幸此時已經完全躺在了廚房的臺上,雙腿大張不斷地顫抖。而溫知還需要進行下一步的工序,將南瓜搗成南瓜泥。
溫知拿起一個胡蘿卜,先用力地將半露在外的那個南瓜塞入穴中——這又引起了身下這具身體的呻吟,便用胡蘿卜的尖端作為搗棍,開始往那滿滿當當的花穴中塞入。
“不行——幸奴的騷逼真的塞不下了……”
那穴中已經超負荷地塞滿了章魚和南瓜,這時想要再放入一個胡蘿卜實在不是一件易事。溫知好似搗藥一般,有節奏的開始用胡蘿卜錘擊起了花穴。他先慢慢地將最外面的第一個南瓜搗碎,讓成泥的南瓜能夠騰出更多的空間后,手下便愈發大開大合,不斷地往花穴深處搗去,想要將里面的南瓜也搗成泥。
搗到后面,糊狀的南瓜泥更是無法阻擋男人的手勁,那胡蘿卜便整根塞進了宋幸的穴中左右攪動,要將角落中可能殘余的南瓜塊全部消滅。而宋幸的身體也隨著這搗弄的動作前后滑動,她已經被這接連的高潮耗盡了氣力,現在就好似一個破布娃娃般躺著這里不斷地抽搐高潮任人擺布。
待這些南瓜已經徹底搗成泥后,溫知終于將這胡蘿卜從他妻子的穴中拔出,拔出時還帶出了好些南瓜泥,都被溫知刮下盛入盤中。那口滿載的花穴沒有了外力堵住,那南瓜泥也開始不斷地往外涌出。而剩下的大部分南瓜泥,溫知便拿勺子在穴內摳挖,金屬勺子帶過穴壁又是帶起了宋幸的一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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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南瓜泥全部挖出后,剩下最大的難題,便是如何拿出那些已經緊緊吸附在子宮的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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