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升到最高的時候,俞意終于睡醒了。
那床柔軟蓬松的米白絲絨被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凄慘地圈成一團。頂著一頭凌亂黑發的俞意坐起身,一口喝光枕頭旁的營養液,終于徹底清醒。
今天的營養液是橙色的,比先前多了一分恰到好處的酸澀。俞意在心里默默評價,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現在穿得不是原來的衣服,而是一件淺棕色的睡裙。這邊的東西都很神奇,昨晚愛洛拿出一個掌心大的藍球,說是清潔儀,俞意被照完確實感覺清爽不少,還順便換了新衣服。
這件款式可愛的睡衣足夠寬松,翅膀放里邊也不難受,俞意就沒給它掏洞。
不知道今天他們干什么,還是一幫人圍著花花草草說話嗎?又或者對著黑乎乎的盒子自言自語?說實在的,俞意覺得他們的行為比求偶期的動物還要奇怪——至少后者的目的很明確。
出門后,俞意發現他還是說低了。
扛著三腳架的攝影師西蒙尷尬地笑笑,接著將黑乎乎的鏡頭對準他。而愛洛和森德爾站在不遠處,連帶著其他人一共十幾雙眼睛都瞬間看向俞意。
俞意有些遲疑地落腳,不知是發生了什么事——植物看膩,改觀察動物了?不過大家都是蟲子,沒必要非找他吧。
“杰西導演想邀請你共同錄制節目。”愛洛快步走到俞意身前,他本意是想擋住鏡頭,可惜身高不作美,俞意還是有半張臉入了幕。
“……希望你能同意。”愛洛嘴上這樣說,表情卻算不上愉快,對著他輕微搖了搖頭。星網上的熱搜大家一早就知道了,杰西那家伙還想拉人下場,實在令人作嘔,但礙于有觀眾在看,愛洛沒法直說,只能暗示俞意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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