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意點點頭,順手端起一盤草莓冰淇淋兩口吃掉,又咕嚕嚕喝下滿滿一杯甜酒,禮服前襟早被他折騰得亂糟糟。
吃飽喝足,俞意沿著來時的路回到房間,走前不忘拿幾個蛋糕作夜宵。
那些甜酒的度數不低,又非常適口,他一不小心就喝多了。開始還不覺得暈,等酒的后勁上來,遲來的醉意就蒸得他臉蛋通紅,兩眼蒙了一層霧,路也走得搖搖晃晃。
俞意瞇起眼睛,試圖從不斷旋轉的世界里找出方向,結果卻不盡人意。好不容易摸出門,卻差點一頭栽進噴泉里——他分明是按直線走的!
光怪陸離的視野里,金色一閃而過。
等俞意回過神來,已經身在房間門口了。他先把小蛋糕放到桌上,接著唰得一下甩飛外套,撲進柔軟的床里。
昏昏沉沉間,俞意夢見了黑珍珠。
不過幾天沒見,他的孩子就變得如此憔悴——整只蟲瘦巴巴的,失去體液填充的鱗翅皺巴地卷在一起,其上的金屬光澤及眼狀花紋全然消失,幾乎看不出它本來的樣子。它蜷縮在黑暗中小聲嗚咽,口器不停蠕動叫著媽媽。
多么可憐,我的黑珍珠,我唯一的孩子……
俞意張開雙手抱著它,慢慢撫摸那顆毛茸茸的頭顱,又垂下頭,在它的觸角上輕飄飄地落下一個吻。
黑珍珠似有感覺,它抬頭看向虛空,無機質的黑色復眼閃了閃,發出一陣低沉的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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