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風波總算是過去,但仍遺留了一些問題。
俞意開始分泌蜜汁了。
剛開始是胸口漲得慌,乳肉悄悄變得豐盈了些,甚至能看出一點弧度,很快就變成無法忍受的酸脹感。
他一邊泄憤地咬著黑珍珠肩膀,一邊在其生熟的按摩手法下喘息,蠶絲面料的潔白睡裙被掀至鎖骨上方,露出在麥色大手下發熱的微微鼓起的柔軟乳肉。
黑珍珠擬態后的模樣不如媽媽那般精細,手指和掌心處的皮膚隨了蟲體態帶著厚厚一層繭子,摸起來很是粗糙。它們時不時劃過俞意挺立漲大的乳頭,帶來一股被細微電流穿過的刺激感。
處于發育中滾燙不止的蜜腺得了外界刺激,終于第一次產出蜜汁。熱液在細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孔道里艱難通過,慢慢從淺色乳尖冒出,化作一縷帶著甜味的稀薄液體。俞意舒暢地放軟身體,拍拍胸前胡亂揉捏的手示意他拿開,后者聽話地松開手,兩眼緊盯他帶著水光的乳尖。
黑珍珠鼻子嗅了嗅,聞到一股和媽媽信息素相似的香味,但它要更甜些,比起挑起性欲,更能挑起蟲子的食欲。他被香氣勾引得不自覺吞咽,竟覺得喉間有些干渴,很想把那兩顆頂端透亮的乳珠吞進口中,吸吮流出的香甜蜜汁。
晶瑩的透明液體沿著粉尖下流,在起伏的乳肉上四處流淌,濃郁的香氣和甜味逐漸于屋內彌漫,也全數被黑珍珠靈敏的嗅覺捕捉。
他正忍受著想舔上去的沖動,忽地肩口一痛——就見媽媽潮紅的臉蛋埋進他露出森白骨頭的傷口,下巴和嘴唇沾滿鮮血,口里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說:
“寶寶,把那些東西舔掉。”他在進食時總會多幾分溫情,連稱呼也親昵許多。
這些天蟲母總是用他的孩子果腹,雄蟲肉質緊實且富含營養的血肉稱得上美味適口,但他不常吃,只在特殊時日食用。例如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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