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俞意黑了一度的男人并不張口,而是從喉結里悶悶應了一聲,看著情緒不高,似乎對這個話題不感興趣。
“抱著我,”俞意也只是隨口一說,很快把注意力放到別處——像是肚子里還未生完的卵:“啊,又要出來了……”
他煩躁地移開腦袋,整個身體往黑珍珠懷里撲,趴跪太久的腿有些發麻,差點叫他摔倒。
好在黑珍珠及時撈住他,將媽媽整個包進懷里。
“還沒結束嗎,媽媽?”他問,接著小心翼翼扶住俞意比以往寬了幾分的腰側,控制力道以防壓到媽媽的肚子。
“還剩一些。”俞意說著,后背緊貼黑珍珠還滲著血的胸,在他懷里換了個姿勢。他分開兩條酸軟的長腿坐到男人腿上,柔軟的臀肉被擠到兩側露出股縫,穴口微微張開,一副急著出來的模樣。
黑珍珠還沒反應過來,一顆帶著余溫的卵就順著他的腿滾了下去,留下一道滑膩的透明水痕。
卵仍是黑色的。但他不在乎,眼里只有大口喘息的媽媽。汗濕的黑發,顫動的長睫,清透的白膚,還有被血浸潤的紅唇,一切都是那么生動而美麗。媽媽似乎發現了他的視線,扭過頭索要親吻。
這次的吻不帶食欲,就是個單純的吻。俞意吃飽了,但還是習慣性想接吻,然后在長久的吻中排空腹部的蟲卵。
他的肚子終于平坦,乳肉卻開始發熱漲大,里面的蜜腺似乎在產卵的刺激下開始二次發育。俞意皺緊眉頭,對那些蟲卵更是厭惡。
“媽媽,身體還好嗎?再吃點吧。”黑珍珠試圖撫平媽媽的眉間,有些迫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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