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脾氣?帕金森的脾氣可不小啊,追球手。”
一個斯萊特林斯科皮立馬直起了身子:“梅林,怎么突然把話題引到我身上了?”
他旁邊同樣身穿綠袍子的斯科皮冷冷地瞥他一眼:“你的脾氣可是比火龍還大——有什么可辯駁的?”
“西奧多!”
——好吧,斯科皮大概知道他們的媽媽和爸爸是誰了。卡薩諾瓦毫無疑問就是他親愛的教父布雷斯?前霍格沃茨無情的全自動撩妹機器?扎比尼的種,帕金森那副飛揚跋扈又高調的樣子和他的潘西教母像了個七成;西奧多就更不用說了,斯科皮記得父親交往最頻繁的老朋友里只有一個西奧多,恰好還是達芙妮姨媽的丈夫。
而騎士和追球手作為唯二的格蘭芬多,斯科皮一時想不起父親的朋友名錄里有哪個對得上,書呆子也是。
“好吧,我換個詞,”卡薩諾瓦懶洋洋地說,“比如說,小個性?”
“這還不錯,”帕金森撇撇嘴,“而且我們的重點是不是跑偏了?”
“這種事也不著急,”追球手聳聳肩,“想當初混血兒的綽號花了一周才定下來。”
“如果你還大腦清醒,就會記起來我們的茶會一周才辦一次,”書呆子依舊盯著書,“他會拖時間的主要原因是那天彎角鼾獸先找到了這里,我們花了四個小時給他取了個又傻又長的蠢綽號,還沒休息幾分鐘,混血兒就又闖了進來,我們壓根沒精力繼續去想了,只能拖到下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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