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西奧多垂下頭,“發色,眼睛,鼻子,輪廓,身材……一模一樣。”
“她不該生下他的,本來她就體質差——德拉科甚至說馬爾福家族沒有下一任繼承人也無所謂,可利亞堅持要生個孩子,”達芙妮有點凄涼地笑著,“我了解她,她是我妹妹,利亞根本不在乎什么傳宗接代血統傳承,她就只是,就只是想要有個和德拉科的孩子而已。”
“確實不該,自生育后她就越來越虛弱,斯科皮上學后就一病不起,”西奧多的眼神飄忽,“直到兩年前她再也支撐不住了,死亡替她結束了病痛。”
達芙妮試圖停止自己泛紅的眼眶,但啜泣聲還是流露了出來:“梅林……!”
赫爾墨斯安靜地圍觀著這場父母宣泄多年悲哀的鬧劇。他當然知道父母都愛著別人,也不曾對他這個兒子傾注過愛。于是缺愛的他也曾混亂地理解不了愛,冷漠又毫無同理心地嘲笑深陷情沼的父母。
直到他意識到自己對斯科皮動了心。
兩年前的葬禮歷歷在目,母親的淚水讓赫爾墨斯久久說不出話——妹妹始終是她最重要的家人,是與她度過無數時光的陪伴者,達芙妮無法不因妹妹的英年早逝痛心。
但與此同時,德拉科對妻子的追憶和留戀又讓她多了一種疼痛去忍耐。誰都不愿意看到心上人對別人那般深情。
這兩種痛苦幾乎把他的母親要逼瘋了。
“我比你幸運一點,”西奧多輕聲說,“但也不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