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胡天胡地可真要命,陳素折騰得體力透支,過后睡得沉,下午還是趁時間尚早,頑強地爬起來回了趟公司。
她眼睛浮腫,精神萎靡到拿粉撲過再打了腮紅才算好。旁人眼中,那又是另一種慵倦的嫵媚姝色。
容意手里揀過一支六角眉筆,俯腰身前,如名師落筆,勾起她的臉龐往左邊描一描,右邊勾勒一下。
陳素往鏡子里一照,兩道遠山眉黛果真鴉色纖秀,不過分古韻,卻足夠承轉如意。
容意體驗了把閨房之樂,把眉筆往妝臺上一擱,悠然啟唇:“滿意?”
何止滿意,陳素心里甜滋滋的,又驀地騰升起一股酸澀。
陳素知道過去有什么都不應該計較,哪怕他說過他等了她很久。
不管從前那些日子如何,退一萬步講,倘若他們沒有在葉城重逢,大家都是成年人,陳素認為,自己是沒資格要求他在那場無疾而終的告白后,仍十年如一日原地踏步的。
陳素努力說服自己消化那些莫名其妙的吃醋,思緒卻不聽她的指揮。
他哪兒學的?誰又曾經是他的實驗者,如自己現在這般安安穩穩坐跟前,與他妝罷低聲問,畫眉深淺?
如果真的有,他跟那個“女人”因為什么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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