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請了一個星期假,與護工一起照顧,又胡謅了個理由,容意也來打掩護,輕易就瞞過了凌女士。
其實陳素也不知道再這樣做對不對,最危急的時候已經過去,如今更像是被逼上梁山,不得已而為之。
搞得現在陽陽找她,陳素都心虛到不行。隨意聊幾句就下線,連游戲也不敢上。
病床那位倒心安理得,手上還插著點滴的針,醒過來第一句話居然不是我在哪兒,而是我手機呢?我電腦呢?
敬業程度令人嘆為觀止。
容意那幾日也頻頻來北京。后來索性飛機落地后直接驅車到醫院。
陳素只有在表姐熟睡時才抽空出來。兩人就在車內匆忙見上一面,視窗外的細雨朦朧,看著行人來往聊上一兩句,偶爾也打個電話給凌女士。
在一起時,好對好口供。
容意就靠在車座,手肘卻懶懶支在窗前撐著腦袋看她,“你現在是連電話都不回我的了。”
他看著她睨過來一眼,捂住手機,繼續細聲細語跟她的媽媽道別。
有時候是真嫉妒親人對她的重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