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陳素噎了下,捧起杯盞喝茶,沒再說什么。
想起陽陽先前在電話里擔驚受怕的說辭,她還以為要為這事頭疼上好一陣子。
回去的時候,陳素才發現車子刮花了,錚亮的車身一條幾厘米的細痕。一路都在心里回想,到底是什么時候蹭到的。
之前她往派出所趕,險些就被一輛星瑞追尾,可也閃得快,躲開了。
相比之下,容意顯得不那么在乎。
容意闔著雙眼時,眼瞼的聳拉彰示著連日來的疲憊,盡管語氣慣性地溫繾,神情天生自帶的幾分冷漠。
“不要為了這種小事堵心,本來就是給你代步的,不稱手換了就是。”
容意這個人從小被浸潤出來的、把物欲看得很淡。有時候不拘小節得隨便,近百萬的路虎在他口中像菜市場上揀的價格便宜的雜菜,爛了也就爛了。
陳素靜默地泊好車,把鑰匙丟還給他。抬起眼,“什么意思?”
容意的視線恰好與她對視上,平鋪直敘地望進她眼睛里。
“想告訴你,其他人能給你的,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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