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素還是謹慎地問:“他還在上高二,應該不會留什么案底以后影響上學吧?”
民警瞥了眼角落那一排,嚴肅地教育:“知道他還是個小孩,你們這些做家長平時不做好監護,現在知道怕了?萬一誤入歧途,對社會、對家庭會產生什么樣的影響?想過沒有?”
陳素的成長路線基本是沿著好孩子、好學生的模板去發展的,她臉皮薄,頭一次被說得臊眉聳眼,憋屈得一時都忘了怎么應答。
反而容意扯住她的手,從容禮貌地對民警應聲說以后會注意,讓父母加強教育。話題順滑地一轉,問接下來的手續程序,都積極配合。
年老的民警手里拿著一沓資料,聞言打量了眼前這個器宇不凡的男人一眼。臉色稍霽地說去那邊等會兒。
尿檢結果沒問題,本來交了罰款就簽字走人。可陽陽的事麻煩在他打了人。
陳素躲開辦公室人行來往的通道,就站在陽陽旁邊,靠著墻角,胸前抱起交叉的雙手,冷著臉不言不語盯這個小侄子。
容意在另一邊跟民警交涉,陽陽對這個與小姨子同行的高頎男人感到好奇,感覺所有人在他面前都不自覺矮了一截。
不是那種暴發戶一樣咄咄逼人的氣勢,是從容自若的天然隔開一道屏障。
可陽陽又不敢造次,只乖乖縮起腦袋安靜坐著。
他早就知道自己這回闖的大禍,但是寧愿受這小姨的眼刀也不愿意讓爸媽知道。
身邊的同學時不時跟陽陽打個招呼,然后跟父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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