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忽然勾住她后頸將人牽引至眼前,在燈下,抵住陳素的額頭,勾勒出兩人依偎的輪廓。
四目相對時,他吻住她粉而軟的唇口,小小的一聲,直達她的眼底。“小傻子。”
后來,容意只要人在葉城,幾乎都會驅車到附近接陳素上下班。如果她有加班的時候,就過來送點東西。
他也有過牽著她的手走在昏燈如眠的長街,像兩個年邁老人相攜著在人生最盡頭的時候遛彎。有時候巷子缺角突然躥出一只花貓,飛快躍上墻頭。
他隨手指了指那只黑影,極其溫和地笑,清朗的笑聲隨著夜風流動。掌心垂握著她的手,小聲地逗,“這回是只哈基米,不會無緣無故掉下個腦袋來。”
許多事好像都遭不住回憶。撇去那偶爾僅有的不愉快,好像這個人天生的柔軟,就是為她而存在。
陳素有時候輾轉從睡夢中起身,拉開一道窗簾,卻看見家樓下那道徘徊的修長身影。
路燈下,容意的肩膀如被什么壓得佝僂,手中唯一亮燃的猩紅火光不停閃爍,落拓于寒夜。
她竭力地讓自己對他冷漠,卻發現這不咸不淡的幾天中,連自己的心也在蹉跎。
秦馳宇來運營部要人。當時陳素正在電腦前手把手給一個新來的實習生指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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