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趁著現在。
長久的沉默中,莊敏敏忽然嗓音澀啞問,“你能不能告訴我,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指代的誰,彼此心照不宣。
容恣說:“你覺得容意好,與眾不同。可本質上跟我們沒有什么兩樣。”
容家跟燕家是世交,莫說家族之間利益切割不清,連后代都形成了一個圈子。
容意其實對燕輝這幫人的副業不怎么感興趣,連動動手指吃一杯羹的興致都沒有。
但因為可有可無,也從未拒絕過參與進去,有一次容思跟著燕輝鬧起來,他只好隨大流投過幾支股票。
聯手作法,拉停了十幾個板。
里面不知是多少個家庭的斷頭血。都成了操控資本手中,推杯換盞助興的燃料。
容意么,手上沾腥比誰都黑,但因為目中無物,所以顯得格外不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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