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訂在太古里附近的一個夜場。
莊敏敏說約見面,容意也沒有刻意等。
燕輝近年投了不少實業,酒店餐飲、影視傳媒,AI醫療,年初席家某個家眷在中央核心區開發的商業項目落成,他拿了兩層鋪子做會所,搞得如火如荼。
當晚的場子便是燕輝的地盤。
莊敏敏想來就來,要單獨聊,總能辟出一個套間給她。
那天恰巧容恣也在。大咧咧靠坐在沙發上,美人在懷跟他聊天,酒杯金靡的液體折射出曖昧的漣漪。
眼見著小冤家被服務人員領進來。玉蘭般裊裊立在門邊,冷眼旁觀一屋的紙醉金迷。
場子里正是香檳烈酒,激烈碰撞的時候。
莊敏敏玲瓏身姿裹俏麗的淡粉色套裙,罩呢絨大衣,絳唇淡顏,妝一串色澤飽滿的南洋金珍珠頸鏈。
冰清玉潔,撞碎人間酒色浮沫。
容意丟了臺球桿子給旁邊某位公子哥,手里還夾著根煙,拎起沙發的外套就一同出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