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種形勢,誰也無法分神去理會一個小女孩的控訴。
恐怕無人在意吧,那是她唯一能做的,為自己家人最后爭取的一點點公道與正義。
幼稚得讓人發笑。
陳素知道,將其幼稚扼碎的,是現實,不是楊建。
但正如這些年對大伯父家一直冷淡到底,她也沒有辦法待他一如從前。
嚴絲婷從購物商場回家,隨行的保姆司機手里拎滿她出行的累累碩果
剛開門,看到軟沙發上坐著一道削瘦、如山的身影。
嚴絲婷嚇了一跳,險些把鑰匙扔了。
楊建仰首闔著眼睛,在傭人恭敬的招呼聲中緩緩地睜開。
他直起寬闊的脊背將貼在腕骨的袖口、手表都一一解開。打火機騰升起火苗,很快將唇角的煙支舔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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