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陳素怎么推都不肯放了,將這粉腮鼓成河豚的團子收入囊中,他低頭左右臉各親了一口。
“別生氣,荷花不好看嗎?”
“你這樣在我眼前晃,還不讓沾到底,異地戀多辛苦。”
“BB唔掛住我。”他一向穩重沉朗的嗓音,此刻竟幼稚地委屈起來。
從上海到北京才幾天?
陳素不要聽他瞎說,自個兒從絨軟的毯品里掙出一只手來推旁邊的窗,透透氣。
也不是真生間隙,到最后欲仙欲死的還有自己。
只是總要跟他較下勁,好讓這男人知道自己的下馬威。
可他還不讓她開窗,掌心按在她手背上,又將推開大半扇的窗虛掩出一條縫隙。
“剛出了汗身體還熱著,外面冷,小心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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