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才沒理會,在她近乎小狗般渴望的眼神中,郝渺嫦終于心軟放行。
“去吧。周一早上一定要回來,老板來開會。”
陳素跳起來,撿上自己的圍巾,拉起行李箱就往機場大廳的方向奔過去,“遵命!”兩個字歡快地伴著急促的拖輪聲融入人潮往來的軌跡。
故事里,一些遺憾總是會發生。
那一晚,有人奔赴卻總在忐忑中,亦有人推杯換盞,面對觥籌酒色興味索然。
容意參加的晚宴不過是個普通的餐會。吃完飯幾位長輩聚在一起寒暄。
縱橫捭闔的政客,拉家常時語氣都是習慣性指點江山的嚴謹,暗含深意。
燕輝的爺爺與容家淵源頗深。原是容家高祖父的小幺兒,出生時隨了北京母家的燕姓,基本當燕家人去養。兩家人大差不離,容家年輕一輩都稱一聲太叔爺。
燕老爺子走時喊容意到中心處,問道你家三爺爺、四爺爺身體怎么樣?又說,到北京的療養院來總歸是比待在葉城要方便的。
容意頷首答道都挺好。
“現在兩個不怎么管事。天天忙著打牌種花,說他幾句注意身體還不高興,老頑童一樣,戀家得很。”
老爺子聞言哈哈笑,拍拍他的肩膀:“剛剛你外公還說起你。國外這么些年居無定所,回來也沒見定下心來。我說阿意做事還是比小輝這小子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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