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陳素舌尖都在發(fā)麻,軟糯潮濕地與他糾纏良久,才唇角拉絲地分開。
與此同時,一條腿被高高抬起,緊貼著冰冷的鏡面,讓插得嫣紅的花穴大大敞開。
他的毛發(fā)幽森濃郁,有時候要的狠了總是將她弄得傷紅,便都刮了干凈。彼此不著寸縷,成像的鏡子將性器進穴粗暴抽動的細節(jié)反射得清清楚楚。
“嗯啊啊……”陳素咬著唇,溢出的呻吟格外隱忍克制。
她不允許他加速,以防那些陡然的驚叫讓領(lǐng)導(dǎo)同事聽到,太社死了。
容意便由著她,堵住那張緊窄濕熱的小嘴,沒幾下就頂碾著弄一弄,動作緩慢而深入。眼睛是深霧的顏色,喚她,“素素……”
“嗯?”陳素努力克服欲潮的洶涌,也認(rèn)真地回應(yīng)。
他卻忽然壞笑起來,俯在耳邊用氣音沉沉地撩:“覺不覺得很刺激?”
陳素窘迫得要死,險些閃到舌頭,“你怎么這么壞!”
沉悶依稀的雨聲,故意壓抑的動響,襯得只有交合處的撞擊放大再放大,格外清晰,反而讓盤桓的情欲不斷膨脹。
“我很想你。它也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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