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就此轉換,酒吧煙霧繚繞,低音炮熱鬧震動,跟雨聲清寒的戶外就像兩個世界。外套圍巾一脫,陳素穿著一件薄開衫,自然什么飾品都露了出來。
她垂眸執起酸甜微醺的雞尾酒喝一口,笑得淡然,說:“不值幾個錢的。”
這是容意的原話。如今原封不動照搬。也是自那晚后,她再沒戴過。
在場的只有安捷對奢侈品有研究,她一發話無有不信的,瞇著迷離的眼睛仔細端詳半晌后笑笑:“仿真品來的啦。”
又“唉”地一聲說起娛樂圈最近一樁登上熱搜的八卦,毫無痕跡地承接到下一個話題。
那天晚上大家沒有留到很晚,十二點眾人聚在酒吧門口打車,都想趕緊結束一天的疲憊留點私人空間給自己。兩位領導共乘一輛,陳素跟小甜心最后成了一對。
陳素關上車門,一邊拿著手機開定位,跟師傅報地址。安捷望著她圍巾纏繞得嚴密的天鵝頸線,笑得一臉神秘,意有所指道:“至少值50個W。感謝我吧,小寶貝。”
陳素一身寒氣回到酒店,外套還沒有脫下,就看到窗外傾盆的大雨把路邊的燈氤氳成一團團昏黃散焦的光斑。
隔壁照舊在“拉燈”,也許換了一對人,誰知道。在噼噼啪啪濃重的雨聲襯托下變得不那么分明,陳素早就習慣性地屏蔽。
也許酒精作用,也許深夜身在異鄉的寂寞,她今晚心情格外低落,可真正的原因,暗藏的心事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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