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發癢,潮濕。
她對此反應,像女孩經歷初潮,總有忐忑期待的擔憂,一雙筆直纖柔的腿藏在駝色羊絨長裙下緊張地并著,如赧然閉鎖的寶物,須得有緣人執一把鑰匙打開。
關于這一天,陳素的許多記憶似乎都是模糊的,前一刻是刻骨,后一秒因沉淪而模糊。
只有容意如金石般清潤的頌讀,徐徐如溫溺呢喃,一直在為她構造淪陷:
——有社會學家認為,人類的情感探索始于好奇。情愫的產生是從獨對一人的求知欲開始,隨后沉迷、變質。而情感的衰落始于祛魅,對于這個人身上神圣性、魅惑力的消解。
——可我知道,此生自己的靈魂將永遠為陳素迷信,不得他人的啟蒙而祛魅……
她不該讓他誦讀那些曾經,教自己越來越好奇,自己到底是怎么錯過這樣一個迷信而愚昧的靈魂。
桌上清茶的傾倒打斷了越來越過火的糾纏。鋪開的餐布飽滿吸足了茶水,留下一灘尚有余溫的漬。
容意微皺著眉去提吊壺,又忙碌移開幾碟浸了水的肉酥點心,抽紙巾擦拭餐桌。
陳素倚在梨花椅上,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貍。
她肩骨天生秀窄些,第一顆扣子打開,便總顯得衣領更加寬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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