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點,陳素坐在夜場手里捧著酒,索然地看一群年輕人K歌嗨酒玩骰子。
堂哥出國定居的餞行宴席定在天香閣。吃完飯,一眾人去下半場慶祝,陳素耐不住堂姐強行慫恿,也跟著一起去了,走個過場早點回家。
陳素見完奶奶,反正也不愿坐那里跟其他長輩大眼瞪小眼的。
大伯母見她也是局促,主人宴客似地淺淺寒暄幾句,到底雙方都記著從前一些陳年往事。
最后也只是交淺言深地感嘆:“本來勸你媽媽也來,散散心,整天待在小區里有什么意思。她說她現在這樣不好出門……”
但陳素能來,最后還是封了個大紅包給她。厚度一摸,頗為可觀。陳素想,其實不用這樣的。
她知道自己外省讀書那會兒,大伯家一直很照顧凌女士,不管是出于彌補還是情義。
臨走時,陳素把紅包并上自己帶的一些現金私下里都塞給了奶奶。
幾輛車出行,陳素跟堂姐那輛,里面還有幾個年輕人,都不熟悉。聽他們家長里短地聊天,估計都是伯母娘家那邊的親戚。
陳素任何時候上線,容yi死啦都是有求必應,跟個閑置在家沒事干的公子哥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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