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仿佛還沒搞清楚他話語里的嚴(yán)重性。
容意說:“我會冒犯你,也不會接受你的拒絕。不管你下次是有心還是無意。”
辦公室的人還在午休,因此靜悄悄的。陳素抓著枕頭坐在工位上想了好久。
看到桌面上靜靜躺著的幾盒膏藥,她又失神了好久,然后鬼使神差地彎下腰伸手去撫摸小腿處的那幾寸肌膚。
他的手指的觸感和溫度仿佛還停留在上面,跟白色的乳膏在輕柔的搓揉中滲透進她的皮膚毛孔里。
陳素從茶水間里拆了一瓶冰過的礦泉水,冰涼的液體源源吞咽地流過喉嚨,壓下一些曖昧的口干舌燥。
粉嫩的唇角沾著流下的水漬,她想事情想得入迷,沒有擦。映得唇色水瀲瀲的,像一抹可口的、欲讓人大快朵頤的櫻花果凍。
人的感情好奇怪,你說陳素蠢嗎?
其實也不蠢。
通過這些天的相處,基本確定王大志應(yīng)該不是騙財騙色的騙子。
騙子會在她講一些不痛不癢甚至無聊到想睡覺的雞毛蒜皮小事時,永遠含笑看著你,耐性地傾聽嗎?仿佛她單單坐在他面前講話就是天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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