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男性部位的地方仿佛還膨撐出一個巨大的形狀。陳素一邊按下專用的洗衣液,搓揉著那塊布料,將屬于他的體味與氣息一點點洗去。
午后的陽光柔柔撒在她的臉上,竟覺得熱烘烘的嫣紅。每一下的搓揉都讓陳素無法抑制地浮想聯翩,腦海里都是那根東西怎么插弄她的身體,繃得筆直粗壯,怎么一次次強硬推進擠出的畫面。
浴室傳來的流水聲幻覺一樣,朦朧又清晰地敲擊著輕嗡的耳朵,仿佛拍打的是她微促的呼吸和沉悶激跳的心臟。
陳素才想起要給容意拿浴巾,進睡房從推柜里翻找,攥握在胸前。男性軀體的高頎身影模糊映在浴室門的玻璃上,她的手搭在門把上頓了頓,喉間的干涸難以形容,腰肢似纏絲般被股熱潮涌得酸軟,裙底下已微濕。
終于,緊握了幾下才把開關扭開,浴室里都是撩繞的白煙熱霧,迎面向她沖出來。
容意的身體水珠縱橫,頭發都捋到腦后,露出流暢利落的面部輪廓。剛換的燈明亮刺眼,像是罩著層水氣暈下來。
“給你。”陳素伸手遞出去,半個身子擋在門后,一朵霧霰下含羞欲語的桃枝,盈盈又料峭地斜逸出來,攏著顫卷的眉睫,視線刻意地不往下游移。
容意將花灑關小,噴灑的流水聲沒有停歇。指尖銜著水珠落在陳素攥卷的手指上,掌心貼著那截瓷白的手腕往上蔓延,圈住一扯便將人抵進懷抱牢牢鉗住,俯首貼唇吻了上去。
浴巾落在潮濕的瓷磚吸飽了水,沒幾下便被兩人凌亂的步伐踢到角落。陳素雙手無處可放地落在他胸膛,在濃重的喘息聲中,繃著天鵝的白頸仰出筆直筋線,小心翼翼承載瘋狂漸進的炙吻。
四片唇瓣上下交錯地纏綿摩挲著,不停渴望地吞食彼此的氣息。
容意察覺到她的主動,一手落在后腦勺上控著,幾乎悍然急切地侵略著她的口舌。舌頭靈活游弋地滑弄一陣,再壓著她的狠狠吸吮舔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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