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薄繭粗糙堅硬,不停摩挲刺激著陳素紅燙的肌膚,無數只螞蟻在她骨縫毛孔里爬呀爬。
她什么也不想學了,身體里空虛的渴望騰升著,再得不到他的滋養就要干涸而死了。
陳素屏息咬唇嚶嚀,不停扭動腰肢,甚至伸手去摸他,國語急起來也是北方人的習慣腔調。
“…老公插我,老公的手再進來,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怎么不可以?
他的小東西需要他。
容意再擠進兩根長指,三指并攏地在穴口直直地挺進去,開始快速撞入花心頂磨抽動著。
“要呢個?老公鐘意你,要乜都俾bb。”
“嗯嗯,啊啊啊……”
陳素得到滿足了,繼續嗚咽,小腰拱成了炙風折彎的柳枝,手已經從兩腿間掉落,顫巍孱弱地撐在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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