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不早了,激情的余韻還在血液和呼吸里流竄,容意從她身上翻身起來,隨意披了件睡袍。
大床上已是一片不能入目的淫亂,陳素獨自卷著被子疲憊不堪地臥在床角縮成一團。
迷迷糊糊中,嘴里渡進一束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源源不斷地成了滋潤涸田的泉水。
她吞咽時下意識地咬住泉水中游弋的紅魚,細細吸吮,茶水回甘似的,汲取最后一點柔軟。
容意就這么握著水杯一口一口的喂。
直到空蕩蕩的玻璃杯從床沿滾落。
他埋首在她肩窩一寸寸將吻蔓延,睡袍半松下,性器早已硬得高高翹起。
紅魚落在她身上游弋,游過寸寸山河,帶來的不再是清涼,而是浸滿濕熱的酥軟。
只是喂個水,不知怎么變成這樣。宛如一個孩童初得寶物,怎么都要不夠。
陳素也隨著他的呼吸心跳一起激跳急促,體力倦怠地細細說:“累,真的不要了。雖然晚了點,但是,生日快樂。”
她知道今日特別,于是將自己包裝成最昂貴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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