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聲泣泣的告求中,容意腰胯疾勁下沉,由淺至深將碩圓光滑的蘑菇頭推擠到陰道深處。
力量雄發,開始抽插律動,一時快一時慢,將粗長堅硬的肉棒啪啪啪往穴里頂弄。
他給了她一個漫長的初潮。漫長到風雨飄搖漸歇,她喉腔破碎的音染上一層接納欲望的蘇醒。
陳素的身體比思想更快一步沉迷在容意創造的歡愉、疼痛與這強悍且霸道的入侵。
漸漸地,一雙長腿開始主動地勾壓住健勁緊繃的腰背上,如一株纏繞在金剛身下雪白纖柔的菟絲花,承受著駭然的雞巴粗暴盡興地往暖巢里進出。
陳素細踝墜掛的紅繩銀鈴隨著壓在身上的男人起伏抽插而急促搖晃,發出空靈細微的聲響。
就如她柔婉青澀的叫聲,吸凈容意身上所有冷敏的血肉。
在黑暗中不會偷窺黑暗,可在今夜他覷見了光明。
他就像個入教的信徒,只對陳素墨守成規。這種事,只有這個人是陳素時才會覺得美妙。
成長于暴力與權力說法的環境,金錢、地位、女人,因為太過唾手可得,容意反而失去了探索欲。族里同齡玩得花的十五六歲就開始有女人,他卻不喜歡,太臟。甚至因為母親的死,看過的每一個女人身上都漂浮著淡淡的血腥味,如同內臟腸胃剖出來,血色斑斕地曳了一地。
而陳素散發著誘惑的香氣,自己只是個等待撫摸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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