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二樓空蕩蕩的走廊上嵌著幾對古典的壁燈,每展壁燈下都對應著一個同樣花紋的小地燈,墻壁上貼著暗金色花紋的壁紙,摸在手里還能感覺到上面突出的花朵紋路。
“這都是你裝的?”我問。
“怎么樣,厲害嗎?”他頗為自豪地沖我眨眨眼睛,“前面那間就是調教室了。”
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兩米高多高的X型刑架被放在門后的位置,刑架的旁邊是一個長椅,可以方便鞭打時m趴在上面,除了這兩樣,屋子的一角還放著一個深棕色古樸的木柜。許明毅示意我打開它,我放下木柜門上的扣鎖,柜子里是一排排放整齊,長短不一、粗細不同、各式各樣的鞭子,隔層間還掛著尺寸不同的女用陽具,陽具逼真的程度讓我看了只覺一陣惡心。
我關上了柜門,坐在那把裝飾夸張的女王沙發上,繼續打量著這間屋子。房間的墻壁上貼著暗色調的壁紙,那是一種暖綠調的暗色,雖暗但使人看了不會煩躁和壓抑。紫色的絨面窗簾能有效阻隔外界的光源,而且還和我身下的沙發形成了呼應。
“累了吧主人,我帶您去您的房間休息吧。”他湊過來。
“嗯。”我推開他的臉,讓他在前面帶路。
他立馬起身,帶著我離開了調教室,到對面不遠處的一間屋子前停了下來,“主人,這是您的房間,床我都給您鋪好了。”他扶著門把,一臉驕傲的表情。
“謝了,許、少、爺。”我看了他一眼,揶揄道。
“嘿嘿,我應該做的主人,”他笑著撓了撓頭,“要是……主人需要陪睡的話……可以去旁邊叫我哦。”他指了指隔壁,滿臉堆笑地看著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